那些人没有白白牺牲,他们的灵魂会继续游走在阿尔卑斯的山风里,会从高空继续凝视着这一片曾经为之战斗过的地方,看着这里的人们继续着一场场不同的人生,同样的,这座城市,也会永远铭记他们。
路易十四混不介意苏锐的说法,他一副看戏的样子:“给你五年的时间,去超越他,来得及的。
苏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“和你不一样个锤子,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吗?”
苏锐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那他完全可以去找我三哥去打。”
在神王宫殿下方的广场前面,摆着一千多个遗像,全部都是在那次战争中牺牲者的黑白照片。
这个时候,一道声音在天台边缘响起。
然而,苏锐却笑了起来,他问道:“怎么,这么不舍得我吗?”
那个靠着一己之力毁掉死亡神殿的男人,那个独自一人把地狱拉下神坛的男人,那个照片被印在高楼与汽车上的男人,这一次,终于开口说了再见。
“我们相信,这个物种在长江中,依然存在……”这是2003年钟倩的纪录片《抢救大白鲟》结尾的一段话,当时她作为中央电视台农业节目的记者,参与了那次抢救白鲟报道,也是为数不多见过白鲟最后一面的人。